“倒也是。”
  苏煦微一沉吟，正要说些什么，却听见手机铃声响起。
  是姜婉的来电。
  苏煦顿时来了精神，迅速接通了电话。
  “苏总，他们三人互相之间以前有没有删除好友，或者对应的聊天记录，这些真的查不到了，服务器不会保存太久之前的无用数据，不过……企鹅公司那边的数据专家，找到了一条或许有价值的线索。”
  姜婉一字一顿道：“三名失踪者，在两年多之前，曾经去过同一个美术展。”
  苏煦缓缓吸了口气，平静问道：“怎么查到的？”
  “他们都是使用网络购票，凑巧那家购票平台是企鹅旗下的业务。”
  姜婉道：“既然他们去过同一个美术展，也就说明他们或许并非彼此之间互不相识，而很有可能是认识的。”
  “很好，把那个美术展的详细资料发我吧，十分感谢。”
  苏煦挂断通话之后看着程实，沉声道：“三名失踪者彼此之间并不是全无联系，两年多以前，他们去过同一个美术展。”
  “我觉得不会是巧合。”
  程实分析道：“他们三人住在不同的省市，却去了同一个美术展，两年后又出现在了同一艘邮轮之上，无论怎么看，都显得有点可疑。”
  “这次，是网络大数据帮了我们的忙。”
  苏煦轻声道：“购买美术展的门票是不采用实名登记的，这种事本来无迹可寻，幸好企鹅公司旗下的业务多啊……”
  “美术展？”
  唐希朵疑惑道：“奇怪了，那三个人，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懂得欣赏艺术的人啊。”
  苏煦点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美术展的门票无疑价格不菲，而闲杂人等多半不会花冤枉钱去看他们看不懂的东西。”
  “掩人耳目。”
  程实心领神会：“以任何形式去聚会，都会显得刻意，不管茶楼、咖啡厅、酒店、水吧，一旦有人看见，就会知道他们三人碰过头，而美术展则不一样，那里一天之间至少有数百观光客进进出出，而他们只是其中极其普通的三名游客而已，就算坐在一块儿喝喝茶聊聊天，也不会有人注意。”
  “你们是在怀疑，他们不是在美术馆里认识的，而是……在更早的时候就认识？”
  唐希朵微微有些诧异。
  “可惜当年的数据没有保留下来，否则，这一点，或许是能够被证实的。”
  苏煦遗憾道：“我们现在也只能怀疑，而无法被佐证的怀疑，是不成其为线索的。”
  “那次美术展，能否查出些有价值的东西呢？”
  安小苏问道。
  “事实上，美术馆的基础建设，一般都是相当落后的，对于一个两年多以前的美术展，我不认为能够查出什么东西来。既然他们选定了在那里碰头，就说明他们已经有了完全的考虑。”
  苏煦缓缓道：“何况，以上只是我们一厢情愿的怀疑而已，未经证实，算不得数。也有可能他们彼此之间真的互不相识，两年前参加同一个美术展只是巧合，上个月搭乘同一艘邮轮也是巧合，两个巧合中间有两年多的时间跨度，也算不上稀奇，并不是什么小概率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