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病(兄战)
作者:花期未有期      更新:2022-06-11 14:15      字数:3551
  结账之后几人并没有马上回家,因为接下来要顺便在商场一起买一些旅行用品,和帮忙碌的兄弟们跑腿。
  但才刚刚逛了一家店的兄弟两人,不约而同的都去了一趟厕所。
  进去后,两人也并不是去上厕所,而是用冷水洗脸,冷却一下上头的热血。
  朝日奈光擦拭干净脸上的水珠苦笑着跟祈织说到。
  “也不知道陪月泉逛泳装店是算门好差事、还是苦差事了。”
  朝日奈祈织低着头,没有回答。
  ...................
  朝日奈祈织对月泉来说曾经也是个也十分温柔的好哥哥。
  但她从意大利回来之后,就明显的感觉到这种温柔.......似乎隔上了一层看不见的墙。
  不仅仅是对她,祈织哥似乎对家里所有的人都封闭了内心。
  他才刚上城智大学没多久,就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进入了休学状态。
  虽然他面对大家时,还是跟从前一样,一副完美的温柔王子样。可他比起以前更喜欢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或是在花园里摆弄他种的花。
  偶尔,月泉能从独自缩在角落的祈织哥脸上,看到淡漠孑然的神色。
  不过月泉自己的行程总是排的满满当当,她虽然注意到了祈织哥的改变,但却一直以为祈织哥只是长大了,性格有了些变化。
  直到他最近休学回家,月泉才开始有些真正的担心了起来。
  ......................
  两人很快的就出来了,跟着月泉继续逛起了商场。
  月泉旁敲侧击的问过,家里的哥哥们只说祈织哥是因为心里压力才暂时休学的,让她安心别管。
  可月泉自然不可能心安理得的以一无所知的姿态,对明显有什么问题和隐情的祈织哥放任不管。
  但通过跟祈织哥的沟通,完全察觉不到他身上有哪里不正常.......
  应该是她在意大利的那几年里,祈织哥身上发生了什么........
  几人继续逛街,根据清单有目的买东西,逐渐三人手上都拎了满手的东西。
  在三人逛的差不多,准备在外面找一家餐厅吃饭的时候,突然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你们原来在这里啊。”
  三人循声望去,发现居然是要哥。
  “要?你在这附近陪客人吗?”
  光哥倒是一下就猜出了要出现在此处的原因。
  祈织发现是要,却撇开视线后退了一步,并没有要上前打招呼的意思。
  从意大利回来起她就发现了,祈织哥和要哥的关系不知怎么的变的很差。
  明明她小时候,祈织哥还挺喜欢跟要哥一起玩的。
  在她不在日本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要倒是对于祈织的冷漠习以为常,他自然的跟光和月泉说着话,完全没有因为祈织的反应而尴尬。
  “是的,客人接到电话,有急事先走了。我知道你们要来这里,所以就过来看看。”
  几人随意的聊着,一起去了附近一家极有人气的餐厅,他们并没有排队,因为光哥早就细心的预约好了座位。
  坐下点菜的时候,光哥甚至比本店的服务生还要更了解这里的菜品,一 一为三人推荐介绍。
  “光哥难道经常来这里吗?”
  月泉好奇的问到。
  坐在月泉正对面的光慵懒的笑了笑,节骨分明的修长双手搭在了一起,自然的把头靠在撑着的手上,轻而易举的拉近了被餐桌隔开的、与月泉的距离。
  “不,我也就来过两次来哦。”
  他的长马尾随着他的动作,被撩到了胸前,他顺势卷起一根发丝,随意的玩弄着。但他的眼神却寸步不离的落在了少女的身上,在昏黄有情调的灯光下,丝丝暧昧从他的眼神中流露出来。
  “但是——这可是月泉的第一次,我当然非常的重视啊。”
  男人模棱两可的话语,让人不由的怀疑起,他说的这个第一次到底是指什么.......
  “服务生——点菜!”
  要叫来了服务生,打破了这奇奇怪怪的氛围。
  点菜过后,就是等菜期间的闲聊,要自然的接过了话头。
  “真可惜啊,这次没能陪心爱的妹妹去买泳衣,要哥我好遗憾。”
  “没关系的,反正我都要穿的,去旅游的时候,要哥你就知道我买了什么泳衣啦。”
  这家店的出菜速度倒是很快,几人聊了没一会,菜就一道接着一道的上来了。
  但是他们点的饮料却还没到。
  “妈妈!我看到那个慕斯蛋糕上来了!我要去拿!”
  隐隐的喧闹声从隔壁桌传来。
  “你已经吃了很多了,吃撑了对身体不好的!不许吃了!”
  “不嘛!我就要吃!我就要吃!”
  闹罢,隔壁桌的小男孩就跳下了餐桌,向着自助区跑去,打算来一个先斩后奏。
  蒙头只想着跑去拿蛋糕的男孩,没有注意到拐角端着饮料走过来的服务生。
  而被桌子和椅子挡住视线的服务生也没能看到,从拐角跑过来的小男孩。
  两人不出意料的撞了个满怀,服务生没能托稳托盘,饮料倾洒到坐在走道边的——织祈头上。
  粘乎乎的橙色汁水,顺着他满头好看的银发,流进了脖子,弄脏了他戴在颈项间的银白色十字架项链。
  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服务生,急忙跟祈织道歉。
  “先生,对不起!我这就帮你弄干净。”
  但祈织像是完全没有看到那个服务生一样,他愣了片刻,慌乱的取下了项链,丝毫不顾及自己,跌跌撞撞的冲向了厕所,在洗手台边用清水不断的冲洗着手中的项链。
  他一遍又一遍的冲洗着,明明已经干净到不行了,他却还是不停的清洗,像是上面有什么永远也洗不掉的污渍一样。
  水声哗哗的响个不停,祈织也就听不清旁边的脚步声了。
  忽然,毫无防备的、祈织感觉自己的后脑勺一重。
  一块湿哒哒的毛巾覆在了他的头上,甚至压得他对着镜子磕了个头。
  身后的来人“噗嗤”一笑,然后一双温暖的手就伸了过来,细致的擦拭起了他银发上粘腻的汁液。
  “祈织哥,我先帮你把头发擦好。光哥去帮你买衣服了,很快就过来。至于要哥......他在位置上看着我们买的东西。”
  祈织静静的听着,默默的停下了洗项链的动作。
  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僵硬着没有乱动,任由月泉擦干净了他的头发。
  “好了,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吃完饭再回家洗个头吧。”
  月泉擦完没有对他神经质的行为进行追问,只是如常叮嘱着。
  祈织直起身子,嘀嗒的水珠从他的发丝滑落,他虽然停止了不停洗项链的奇怪动作,但看起来还是有点恍惚。
  身高1.77的祈织无助的低头望向1.65的月泉,像是跟母亲走散了不知道要怎么办的孩子一样,喃喃着说到——
  “血,洗不干净了,怎么办?”
  月泉静默片刻,然后轻轻覆上了紧祈织紧攥着项链的手,像是冰凉而僵硬的石头被微热而柔软的温泉浸没了一样,祈织感到了一种让他贪恋的温柔。
  “洗不干净的话,就把它藏起来吧,让它不要再沾染上新的血液。”
  祈织摇了摇头,抗拒的后退了一步,把项链护在了怀中。
  “不,不能把它藏起来。藏起来看不见它的话.............我迟早会忘记,忘记冬花的。我不能,不能背叛她!!!”
  冬花........背叛.........血.........从这些信息中,大致可以推出一些猜想,首先冬花是个女生的名字,其次这个女生很可能是祈织哥的前女友。
  至于她和祈织哥之间发生过了什么,才刺激的祈织哥的精神状态如此不稳定............也许是她在了祈织哥的面前受伤,流了大量的血?
  不,祈织哥说要不能忘记她,那就不是受伤那么简单了.............她很可能已经消失不在了。
  “祈织怎么样了,好一点了吗?”
  光哥提着一袋在商场刚买的衬衫,走了过来。
  “我已经把祈织哥的头发擦干净了。”
  月泉乖巧的回答到。
  “那么,月泉你先去用餐吧,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
  月泉还有很多疑惑,想要继续通过跟现在不是正常状态的祈织哥沟通来了解,但看光哥的姿态,似乎是不想让她再深入的和祈织沟通了。
  最终在祈织茫然的目光中,月泉还是转身离去了。
  ...............
  餐桌上等待的要哥,守着一桌的菜,一口都没有动,只是百无聊赖的喝了几口酒。
  看到远远走来的月泉,他放下了酒杯,十分周到的站了起来,绅士的帮月泉把凳子拉了出来。
  月泉习以为常的接受了要哥的绅士行为,并有礼貌的道谢。
  “祈织........他没有吓到你吧?”
  要哥回到了位置上,关切的询问到。
  月泉摇了摇头。
  “没有,但是要哥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祈织哥他和那个叫做冬花的女孩子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
  “那个女孩............她还活着吗?”
  要顿了顿才抬眼看向月泉。
  女孩的眼中闪动着灼人的光芒,蕴含在其中的是不作伪的关心和一定要追问到底的执着。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
  “要不是怕有我在会刺激到他,刚刚就不应该让你去照看祈织的。”
  “跟刚刚的事情无关,我回来的时候就察觉你和祈织哥不对劲了,就算不是今天,我迟早也要弄清楚的。”
  “我知道的,如果是你的话,无论是哄骗还是敷衍,都是没用的吧..........本来不想让你操这份心,家里的兄弟们为此已经足够烦恼了...........”
  “要哥的意思难道,觉得我是外人吗?”
  “不敢不敢,我们哪敢把你当外人啊!嘛...........其实告诉你也无妨,但是祈织的心病不是那么容易治好的,我们只希望你不要太过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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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知道祈织哥的属性吗?
  还有就是——元宵节快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