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跟踪
作者:青鸾      更新:2022-01-20 05:50      字数:2384
  贺川柏深夜去关心另外一个女人,我竟然会吃醋,会难受,会辗转反侧睡不着。
  贺川柏直到下半夜才回来,我拿出手机看了看,凌晨四点钟。自他离开后,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整整四个小时都没睡着,就为了等他回来。
  听到他进屋的动静后,我这才松了口气,睡意很快袭来,我终于睡着了。
  天亮后,我和小玖还有他三个人坐在餐桌前吃饭,没想到贺川柏全程不理我,把我当空气,只偶尔对小玖说几句。
  我知道肯定是那个假林歌在背后挑拨什么了,人生最无奈的事就是,你觉得最该相信的人,不相信人,却去相信外人。
  不过林歌在他眼里不是外人,是他以前的爱人。
  吃过饭后,贺川柏换上衣服出门。
  今天是周末,他平时周末要么在家休息,要么带着小玖出去玩,但今天却要单独外出,肯定是去看林歌。
  我把小玖交给梅姐,叮嘱她看好小玖,我要出去一趟。
  小兰看我换衣服出去,装作不经意地问我:“少夫人,你要去哪里?要给司机打电话备车吗?”
  我知道她是借故打听我的行踪,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那件事后原本我想辞掉她,可是不知道林歌给贺川柏灌了什么迷魂汤,他不同意辞掉小兰。
  我知道林歌是故意借着小兰的事向我示威,暗示我,在这个家里我还不如她有威严,贺川柏不听我的话,但会听她的,我这个妻子就是一个摆设而已。
  我出门打了辆出租车,一路跟着贺川柏的车。
  经过一处花店时,贺川柏把车停了下来,进去约摸十分钟的时间,再出来手里抱了好一大束粉白相间的法国陆莲。
  我心里那个酸啊。
  跟着他也有几个月了,别说一束花了,就连一片叶子我都没收到。我最喜欢的花也是法国陆莲啊,恐怕他都不知道。
  最后七绕八绕,我跟着贺川柏来到市人民医院。
  下了车后,我轻手轻脚地跟上他,因为没有什么跟踪经验,几次都差点被他发现,所幸有惊无险,我成功地跟到了林歌所住的病房。
  我躲在墙角后面,看到贺川柏抱着花走进病房后,过了很久才出来。
  确认他走后,我才敲开林歌的病房门。
  推门进屋,看到林歌躺在病床上,身上穿着宽大的病号服,头发蓬松却不凌乱,猛一看脸色苍白,但仔细看,却发现她脸上化了精致的淡妆,嘴唇上也涂了极淡的口红。
  所以她虽然生病了,看起来却没有多憔悴,反而赏心悦目,反而有种楚楚可怜的病态美,最关键的是这种妆容像贺川柏那种直男是看不出来的。
  真是有个心机的女人。
  林歌看到我,脸上闪过一丝忙乱,但很快就镇定下来了。
  她表情疏离地问我:“你来做什么?”
  我走到她床前,拉了把椅子坐下,看到贺川柏送的法国陆莲就放在床头柜上,张扬美丽的花瓣仿佛在向我示威。
  花束旁边放了一个果盘,里面是削好的苹果和剥好的山竹,显然是贺川柏帮她弄的,真是尽心尽力。
  我极淡地笑了笑,对林歌说:“听川柏说你生病了,我来探望一下。原本想给你带个果篮的,可怕你吃了我送的东西,万一再食物中毒怎么办?一次两次的,我可担不起这个罪名,所以就空手来了,希望你别介意。”
  林歌目光躲闪了几下,笑笑没说话。
  “对了,你吃的那燕窝,其实是贺川柏买来给我吃的,那天你急着走,我就随便拿了一盒送给你,包装都没拆呢,我怎么往里下毒?难不成是用意念下毒?如果真有毒的话,也是燕窝的问题。但是吧,这燕窝梅姐之前也炖给我吃过几次。你看我还活得好好的,也没有食物中毒啊。”
  林歌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那可能是我不适合吃燕窝,或者我炖的方法有问题吧。”
  “那就是你不厚道了,再怎么着你也不能对贺川柏说我在燕窝里下毒啊。”
  “我没那样说。”林歌并不承认。
  “那你是怎样说的?我就不明白了,既然你没那样说,为什么贺川柏会误会我给你的燕窝里下毒呢?”
  “我只是说我……”林歌犹豫了一下,突然话锋一转说道:“白小姐,我已经生病了,你为什么还要咄咄逼人呢?非要把我逼死才算吗?我求你了,就放过我吧。”
  我有些纳闷,“我只是想搞清楚事实真相而已,怎么就逼你了?”
  林歌突然伸出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水果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自己的手背上划了一刀,血很快就流了出来。
  ???我震惊的瞪大双眼看着她,不明白这又是哪一出。
  她又用手指蘸了血往自己另外一只手上抹了抹,然后还擦了把脸。这样她的手上以及脸上全是血,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林歌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并且做得很快,短短几秒钟就完成了。
  我被她的举动吓住了,急忙站起来从她手中夺过刀子,喊道:“林歌,你要干什么?你疯了吗?”
  “白芷,你在做什么?”忽听身后传来一声厉呵。
  我被吼得头皮发麻,回头看到贺川柏从门口走来,一张脸阴沉如冰。
  他走到我面前,训斥道:“你这个疯女人,对林歌做了什么?还不快把刀放下!”
  我这才发觉,我的手里还握着从林歌手里夺来的水果刀。
  我急忙把刀扔到地上,对贺川柏道:“川柏,你听我解释,林小姐手上的伤是她自己……”
  贺川柏打断我的话,“有什么好解释的?你看看你把她伤成什么样了?你这个女人真是蛇蝎心肠,太歹毒了!”
  “不是我,我没有!”
  “让开!”贺川柏气不打一处来,猛地把我推到地上。
  他拿起林歌的手焦急地问道:“疼不疼?我马上叫医生过来帮你包扎!”说完猛按床头的铃唤医生过来。
  我倒在地上时,不小心碰到了方才扔下的水果刀,手肘后面的皮肤被刀尖划伤了,血流了出来,可陆鹤鸣却看不到,眼里只有他的林歌。
  我又疼,心里又难受,窘迫得不行。
  贺川柏等了几分钟,等不及医生来,干脆冲到外面,跑到服务台去找医生,医生很快带了创伤药,随着他过来了。
  贺川柏进屋后,看到我还站在墙角,冷声道:“你怎么还不走?难道要让我把警察叫来吗?”
  医生贺川柏这样说,顿时向我投来奇怪的目光。
  我被贺川柏吼得下不来台,解释道:“我只想对你说清楚,话说清楚了我自然会走,用不着你赶。林歌的伤是她自己拿刀割的,跟我没关系,这刀是我从她手中夺她来的,正巧被你看到,你误会我了!”
  贺川柏看向我的表情很陌生,眸子里满是厌恶,“你是在挑战我的智商,还是觉得我眼睛瞎了?滚!我不想再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