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诡秘遗言 黎家称雄
作者:羊维仟      更新:2021-06-24 19:26      字数:6593
  黑石宫,东城,西城,除了国王安陵前者及两位待嫁的黄花闺女之外,上上下下都在忙着操办婚事。少主眼看和自己一起玩,一起长大,一起读书,一起游学的两位好姐妹已选好相公,明天出嫁。自己的白马王子还不知在何方,内心好不自在。于是她走进黑石宫问父皇,想问个明白,为何着急把席安乐和柳如凤嫁出去,唯独留着她不闻不问。三个同时出嫁不是更好么?其实在席安乐让众多才子排队任她挑选相公的那一天,少主早就想问父皇。太过于害羞,不敢问。无论内心再怎么着急出嫁,也要等父皇开口才对呀。毕竟是黄花闺女,怎好开口?无奈,只能等着父皇开口,然而父皇对她将来的婚事只字不提,好像她不用出嫁一般。人的等待是有限度的,这天她再也忍不了了,径直走进黑石宫向父皇问个究竟。
  “参见父皇,儿臣给父皇请安。”少主双膝跪在地上大声说道。
  “免礼。”国王安陵前者上下摆动左右手说。
  “谢父皇。”少主说完后站了起来,之后不再开口说任何一句话,双眼转溜溜看着站在父皇身边的仆人。
  国王安陵前者从少主眼神中似乎明白了什么,对伺候他的仆人说道:“你们暂且退下去。”此话一出,太监,小奴才,臣妾,女仆人一并走出黑石宫。
  接着,安陵前者突然问道:“今天你的眼神好生怪异,何事,请你慢慢说。”
  “禀报父皇,我,席安乐,柳如凤三个一起长大,明天你把她俩嫁出去,为何对我的婚事只字不提,这是何意?”少主的内心藏满怒火,但终究不敢爆发,只是说话带了点火药味,此时此刻没有了往日的娇气。
  “刚才我正打算宣你进黑石宫把这事告诉你,唯一的理由就是,有些事情你做好之后,你才能继承父皇的大位,继承大位之后即可成亲,或做任何事,迫害百姓的事不能做。”
  “哪些事情,父皇为何不趁着现在去把这些事情做好呢?”少主疑惑的问。
  “父皇想让你当世上第一个女皇,那些事情父皇处理不了,如果父皇能处理早就去处理好,为你当上女皇扫清障碍,但是父皇处理不了,只能是你自己去处理。处理那些事情不是很难,你只要按着父皇教给你的方法去做定成功。”国王安陵前者仔细说道。
  “世上哪有父皇处理不了的事情,只是父皇不肯下命令罢了。”少主闷闷不乐说道。
  “父皇的权利虽然无限大,可以任意践踏生命,建造宫廷,征收赋税。但也有很多事情是父皇办不到的,比如长生不老,无论父皇怎么发话,父皇都不能长生不老。”国王安陵前者慢慢向少主解释说。
  “刚才父皇说那些事情只能是我自己去处理,那些事情指的是哪些事情,请父皇悉心赐教,儿臣全心全意照办?”少主慢慢问道。
  “这是极为机密的事情,比天机还要机密,为了预防泄密,现在父皇还不能告诉你,能保密一天,父皇就先暂时多保密一天,时机到了,父皇自然会悉心教导你。”国王安陵前者打起精神,语重心长地说。安陵前者是儋耳国国王,国内大小事务都是他一个人说了算,但他对他唯一的亲生女儿少主说话从来不摆一副国王的架势,也不胡乱发脾气,凡事都慢慢讲,悉心教导,直至少主心服口服才罢休。
  “儿臣记下了。”少主点了点头说。
  “等到柳如凤和席安乐都出嫁之后,父皇就册封你为夕阳公主,册封柳如凤为西城主,掌管西城所有军政事务,册封席安乐为东城主,掌管东城所有军政事物。”安陵前者看了看少主的眼睛说道。
  “父皇为何用‘夕阳’一词,晨光,昭阳,骄阳,或安陵不是更好么?”少主显得有点不高兴,在她的心目中,夕阳虽美,但已接近黄昏,生命过于短暂。以其当公主炫耀一时而要接受短命,不如当个山中寡妇,长命百岁。
  “这与机密有关,用‘夕阳’,而不用‘昭阳’或‘晨光’,又或是‘骄阳’,是为了瞒住一些人的眼睛和想象,至于安陵是姓氏,不适合。”安陵前者慢慢解释说。
  “儿臣还有一事不明,请父皇赐教。”少主心平气和问道。
  “请你细细道来,父皇为你解答。”国王安陵前者满脸露出慈祥的笑容,他最喜欢他的宝贝女儿向他请教问题。他在朝中是国王,在家中是一个负责人的父亲。
  “相国的权利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黑石宫护卫军首领护卫主许志城又是相国的妹夫,如今父皇又要册封柳如凤为西城主,掌管西城军政事务,而在千里长沙驻防的官兵的核心人物家属就居住在西城。甚至城中盛传除了兵部欧阳大人及户部张大人之外,其余四部均是相国人马,父皇就不怕仙逝后,相国上官华一篡位么?”少主一五一十道出心中的疑虑与担忧。她虽然青春年少,但过于多读史书,以史为鉴,早已思考大人处心积虑思考的问题。
  “黑石宫护卫军实际掌权者是军师公羊不凡,许志城并没有实权,他只是个摆设品,我同意柳如凤嫁入相国府就是为了稳住上官书林,在千里长沙驻防的千里军首领是东方南洋,此人极为忠厚,又是我们黎家的人,只要有他在,千里长沙就不会出现问题,千里长沙是崖州的屏障,崖州是我们黎家的神圣领土,东方南洋岂能容忍外族侵害我们黎家的人。”国王安陵前者耐心解释说。
  “我听说军师公羊不凡是汉民。”少主又说道。
  “军师公羊不凡,绰号一方先知,他本是中原人,由于中原常年战乱,他的族人在战乱中已被杀害,他携妻带子跑到我们崖州避难。可别小看此人,此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更能识人,东方南洋带领千里军驻防千里长沙就是他推荐的,自从东方南洋去千里长沙就任后,千里长沙局势才变得如此稳定。”父皇慢慢回答说。
  “刚开始父皇为何收留军师公羊叔叔?”少主又问。
  “父皇念他是中原人,又饱读诗书,肚里藏着中原文化,收留他就是为了让我们黎家的人接触中原文化,学习中原文化,我们黎家才能更好的发展,旧年腊月初五我安排你们去中原学习就是这个原因,就是不知道你们学得怎么样。”面对少主所问的问题,国王安陵前者悉心回答,耐心教导,从不回避。
  “回禀父皇,儿臣已学会造纸术,学会如何制造司南与利用,还学会打造船只与养蚕等等。”少主十分自信回应道。
  少主与国王安陵前者在黑石宫议事,相国上官华一却忙着在相国府指挥下人如何摆放花盆,如何挂好自字画,装饰极致奢移。而家住英雄街西南角的杨独秀却忙着给家母熬药,没时间指挥他人挂贴印有双喜字的红灯笼,也没有花盆与字画,装饰极致简陋,婚房比不上相国府的客房豪华。虽然岳父给了不少银两给他装饰房子,但是他舍不得花,留下银两给家母买药。在他的心里,家母的身体比豪宅重要得多。
  席安乐独自待在闺房里,满心想着明天就要出嫁,做人家的新娘子,心里有点害怕,又有点激动,在害怕与激动中,更多的参合了一种希望在明天举行婚礼之际,遇到更多的惊喜。柳如凤的想法却不一样,她静静地坐在铜镜前,端详自己的美貌,想着明天就要嫁入相国府,有花不完的银两,权势更是压倒大众。不一样的人,会有不一样的想法!
  婚礼如期而至,席安乐与杨独秀,柳如凤与上官书林同时在黑石宫拜过岳父安陵前者,又都在黑石宫遵照黎族习俗行过礼仪。接着在众人欢呼声中各背各的老婆走出黑石门,坐上提前准备好的花轿,各领一队仪仗队及一座花轿从不同的方向走去,归去相公家拜见公婆。街道两旁站满了人群,他们就是为了观看当朝国王的女儿及女婿。新娘子坐在花轿里自然是看不到了。只能观看王国的女婿及仪仗队。
  国王安陵前者把两女嫁出去的第三天,身着礼服上朝,百官跪拜行过礼仪后。站在国王身旁的李公公突然说道:“宣少主觐见。”
  “参见父皇。”少主跪在地上看着父皇说。
  “少主去中原求学有所成,晋封为夕阳公主,即日起负责教导百姓造纸术与如何制造司南与利用。”李公公打开提前写好的诏书大声宣读。
  “多谢父皇。”少主说完就站起身,后退几步,接着转身走出黑石宫。
  过了一会,李公公又说:“宣席安乐,柳如凤觐见。”
  “参见皇叔。”席安乐与柳如凤跪在地上异口同声说道。
  “席安乐,柳如凤去中原求学有所成,晋封席安乐为东城主,即日起掌管东城所有军政事务;晋封柳如凤为西城主,即日起掌管西城所有军政事务。”李公公拿着诏书大声宣读。
  “多谢皇叔。”席安乐与柳如凤异口同声说。
  “宣东方南洋觐见。”席安乐与柳如凤退下后,李公公又说道。
  “拜见国王。”东方南洋双膝跪下说道。
  “东方南洋防护千里长沙有功,封良田千亩,新增千里军军士三千,三天后启程。”李公公拿着诏书宣读。
  “多谢国王信任与厚爱,臣一定像保护自己的脑袋一样保护千里长沙的稳定。”东方南洋说道。
  “退朝!”李公公大声说道。文武百官陆续走出黑石宫,东方南洋正要转身走出黑石宫,李公公急忙走到他的身边低声说:“王国叫你留下。”
  待文武百官都退下后,国王安陵前者看着东方南洋的眼睛说:“千里长沙是我们崖州的第一道屏障,也是最后一道屏障,三天后你多带三千甲士回千里长沙驻防,千里长沙稳,则崖州稳,千里长沙不稳,崖州则不保。我们黎家人世代生活在崖州这座神圣的岛屿上,你回去驻防后,要认真操练兵马,做好千里长沙的防护工作,切莫让我们黎家人对你失望。”
  “国王请放心,我会像保护好自己的脑袋一样保护千里长沙的安定。”东方南洋信誓旦旦地说。
  “等一下你回去之后,带领你的家属及仆人搬到东城住,东城靠近黑石宫,相对西城要安全的多,如今我重病缠身,恐怕时日不多,我担心我西归之后,有某些人挟持的家属强制要求你配合发动政变,那样我们黎家人就会自相残杀,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谁人这么大胆,胆敢发动政变篡位?”东方南洋问道。
  “目前我不清楚,我在位当然无人敢造反,我西归之后就难说了。叫你带领你的家属及仆人搬到东城住,并不是要挟持你的家属,而是为了更好的保护你的家属,如果我不信任你,定不会把防护千里长沙这么重要的工作交到你的手上,”国王安陵前者说着就把一封书信递交给东方南洋,低声嘱咐道:“这封书信,你带领三千甲士回到千里长沙,才能拆开来看。”
  “感谢国王信任,下臣回去就带领家人搬家,下臣先告退了。”东方南洋说完后离开黑石宫,直接走回家命令家属及仆人搬家到东城住。
  席安乐嫁给杨独秀后,把相公及家婆接到东城牡丹府居住。并与相公悉心照顾家母,在小两口悉心照料下,张大娘身体日渐好转,现在虽不能说完全康复,但拄着拐杖能走三五步,比起终日卧床好多了。
  这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李公公的下属小牙门在李公公的授意下匆匆跑到向日葵府找少主,看见少主独自抚琴,匆忙跪拜说:“参见夕阳公主,国王口谕宣你觐见。”“知道了,我随后就到。”少主说完并没有站起来,而是继续坐在凳子上抚琴。眼看少主并没有站起来的意思,小牙门又说道:“国王快不行了,请夕阳公主觐见。”少主听后立刻站起来,与小牙门匆匆向黑石宫走去。
  “父皇,你快快好起来,儿臣不能没有父皇。”少主跪在国王安陵前者的龙榻前哭泣着说。
  “父皇年事已高,又重病缠身,自知时日不多,今天才这么匆忙宣你进宫。”国王安陵前者躺在龙榻上低声说道。
  少主听后只顾着哭泣,并不言语。国王安陵前者突然握住少主的手说:“我的乖女儿,父皇有几句话要跟你说,这几句话就是那天我所跟你说的比天机还要机密的事情,你必须时刻牢记。”
  这时少主停止了哭泣,紧握父皇的手说:“请父皇说,儿臣时刻牢记。”
  “我归西之后,请你把我的灵柩埋葬在太平门外东边的那座不起眼的无名小山上,现在在那座小山的山顶上放着一块有棺木般大小又类似棺木形状的黑石板,你叫人把黑石板挪开,照着原先黑石板摆放的位置掘地七尺,然后把我的灵柩放进去,埋葬好,坟头及坟墓的四周不能放任何一块石头,三天后坟头会长出一颗紫衫木,等到哪一天长在坟头上的那颗紫衫木的顶端着地,你就命人砍掉,用砍下来的紫衫木制作成一把弓箭,箭头记得涂上毒药。然后在农历初一至初四这四天中的任何一天的早上八点整,你站在我的坟头上拿着制作好的弓箭朝着太阳升起的路把箭射去,定能射死天帝,之后你才能称帝,改年号,成亲或做什么都可以,期间你不能称帝,也不能更改年号,全心全意处理国事即可。”
  “父皇,为何只能在农历每月的初一至初四这四天的任何一天射,其余不行?”少主睁着一双疑惑的眼睛问道。
  “因为在这四天的傍晚,月亮都从西边升起,在这四天的早上八点整,天帝都坐在天庭办公堂上批阅公文,其余时间都不在。”国王安陵前者慢慢地说,稍停片刻,又接着说:“这也是为什么父王晋封你为夕阳公主,而不是什么昭阳,骄阳,晨光,或安陵公主的原因。”
  “儿臣明白了。”少主哭泣着说,边说边点头。
  “这些比天机还要机密的事情,只许你一人知道,并牢记于心。”国王安陵前者说完这句话就驾鹤归西了。
  “儿臣记下了。”正当少主想说出这句话时,发现刚才父皇紧握她右手的那只左手已松开,知道父皇驾鹤归西后,趴在父皇的胸膛上嚎嚎大哭,哭声撕心裂肺,似乎惊醒沉睡于北海的蛟龙。
  此时相国上官华一带领文武百官三步并作两步走进黑石宫,跪拜于国王安陵前者的尸体前,国王的两位干女儿柳如凤和席安乐也在其中。太监李公公拿着国王生前写好的遗诏面对文武百官宣读:“国王百岁已驾鹤归西,即日起,国中所有事务由夕阳公主处理,所有奏章需经过夕阳公主批阅,年号继续使用。军师公羊不凡,相国上官华一,东城主席安乐,西城主柳如凤等四人务必辅佐夕阳公主处理国事,另外文武百官各司其职,抗令者斩!”
  “遵命!”文武百官异口同声大声说道。语气中略带许下诺言全心全意辅佐夕阳公主处理国事的味道。
  国王驾鹤归西,全城百姓悲痛欲绝,嚎声哭成一片,空气中弥漫了悲观的气息。全城所有店铺,商贩等均停业一天,以示节哀。国王安陵前者生前不但平定了崖州这座孤岛上的战乱,更是让边关千里长沙稳定。修水利,道路,桥梁,更让百姓称颂的是农家子弟有书读,读书不再是官家子弟或富家子弟的专利。
  少主身着丧服独自跪在父皇的灵柩前守灵,内心疼痛无比,已接近心灵崩溃的边缘。这不仅仅来自于丧父,更是担忧自己丢掉性命。害怕有人谋朝篡位,历代王朝出现更替,国王子女多半丧命。正当少主百般担忧之时,李公公匆匆走进国王灵堂,跪在少主面前,低声说道:“参见夕阳公主,这是国王生前写好的遗书。”李公公说着就把紧握在双手里的一封信件递到少主面前。少主伸出右手接过信件闷闷不乐的问道:“既然是父皇的遗书,你为何到现在才给我?”“国王生前有令,他命令我他驾鹤归西的第三天才能把这封信件交给你,国王的命令不可违抗。”李公公跪在少主面前颤抖回答说。“你暂且退下去,让我独自多陪父皇一会。”少主握紧信件,低声细语对李公公说。李公公点了点头,遵从少主的意愿,慢慢走出国王的灵堂。
  李公公走后,少主颤抖地撕开信封,拿出信件翻开来看,信件上用苗文写着:
  当你看到遗书时,父皇驾鹤归西已有三天,父皇临终告诉你比天机还要机密的事情,你务必牢记于心,并且遵从照办,一点马虎不得。你老老实实遵照父皇的遗言去做,你定能称帝,且流芳百世。之后你要适当接纳中原汉民的文化,接纳中原文化不是完全照搬,而是取其精华,这样才能更好的发展我们黎家的文化。同时你要适当接纳从中原跑到我们崖州避难的汉民,不能无限制接纳,只接纳有识之士。如果无限制接纳,汉民的人数达到一定数量后定会抱团叛乱,反客为主,这样我们黎家人就不能在崖州一家独大。最开始在崖州定居的是我们黎家的祖先,最后面在崖州定居的也要是我们黎家的子孙。
  如今在我们崖州这座孤岛上生存的汉民不过百人,公羊不凡再怎么有能力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你不要对他存在什么顾虑,且要委以重任,有他在,谁人叛乱谁人的脑袋就落地。他办事能力与手段从他的绰号中便知,一方先知,知天文,知地理,更知天数,隔肚看人心对他来说就是小儿科。
  如果某一天当真有某人起兵谋朝篡位,你不必惊慌,也不必亲自领兵讨伐。谋朝篡位者,自然会有人去摘他们的脑袋,你只要安心坐在黑石宫里批改奏章即可。
  你称帝之后,更要派重兵驻防千里长沙,保卫后方的稳定,之后带兵一统中原,收复福尔摩沙。九州之大,唯独我们黎家称雄!把天下变成我们黎家人的天下!
  看完父皇的亲笔信件,少主的内心似乎宽了许多,不再担忧自己的性命难保。但也感到责任重大,九州之大,唯独我们黎家称雄,把天下变成我们黎家的天下。
  国王出殡之日,城中百姓沿着街道两边排队跪拜,个个哭成泪人,泣不成声。嚎嚎大哭声响切街头巷尾,甚是悲伤。少主遵从父皇的临终遗言,把安放父皇尸体的灵柩埋葬在太平门外东边的那座无名小山上,照着那块黑石板摆放的位置,掘地七尺,把灵柩放进去埋葬好。同时少主下令仪仗队不能破坏父皇坟墓周围的任何一棵植物,哪怕是一根无名小草也不能特意摘采,避免破坏风水宝地。
  处理好父皇的丧事,少主遵照父皇临终遗言全心全意处理国事。
  就是不知道三天后,父皇的坟头是否真的长出一棵紫衫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