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才子排队 美女选夫
作者:羊维仟      更新:2021-06-24 19:26      字数:6363
  喝过药汤后,安陵前者病情非但没有好转,而且愈加严重。自感时日无多,他的亲生女儿少主的婚事他可以看不见。但是他两个干女儿的婚事,他生前一定要看见,他答应他那两个早已亡故的结拜兄弟的事,他死前一定要办到。于是他命军师公羊不凡写了一道诏书,昭告全国,诏书大意内容是安陵前者国王招两名驸马,身份不分贵贱,官家子弟,富家子弟,或农家子弟皆可,前提条件是只要他的干女儿喜欢他,他就可以成为驸马。这条件看似简单,其实很难,毕竟驸马只有两个。诏书颁发之后,一时间,整个儋耳国像是炸开了锅似的,大街小巷,大江南北,众说纷纭。许多地方豪强子弟纷纷带着媒婆进京,梦想当上国王的驸马,飞黄腾达。然而还没等到地方豪强子弟带媒婆进城说媒,城中的达官贵人早已请媒婆踏破东城的牡丹门找席安乐说婚事,一个接一个,络绎不绝。然而柳如凤居住的西城倒是显得很安静,没有任何一个媒婆胆敢踏过西城的月季门找柳如凤说婚事。原因是相国的独子上官书林早已看上柳如凤,上官书林这人虽然长得丑,但他父亲是相国,一人之上万人之下,有钱有权有背景。柳如凤就是看中这一点,才肯收下上官书林的定情物。这事在旧年还曾掀起一阵波澜,成为平民百姓茶饭的话题。就是因为这样,没有媒婆敢得罪相国,自然也就不敢踏过月季门找柳如凤说婚事。这让许多达官贵人子弟,地方豪强子弟,农家子弟都窝着一肚子气,想借此飞黄腾达,却不敢得罪相国,超级无奈,只能作罢。
  一个月过去了,席安乐依然没有向皇叔安陵前者汇报是否已找到如意郎君。确切的说,她还没找到如意郎君,对她来说,能拖就拖着,只要皇叔不召见,都不是事儿。虽然有络绎不绝的媒婆找她谈婚姻大事,但她都回绝了。她满心想找一个可以随时说话,善良,热爱劳动,且只对她一人好的男人,身份不限贵贱,只要满足上述简单的条件即可。其实,在她的心灵深处早已有意中人,只是那人不曾请媒婆帮忙找她说婚姻大事。
  柳如凤在十天前已向皇叔汇报自己的结婚对象上官书林,随时可以择日成亲。她现在正和她的意中情郎骑马春游,在凤凰岭打猎,日子十分甜蜜。而席安乐却迟迟不肯汇报,这让国王安陵前者心急如焚,甚是担忧,莫非她找不到意中情郎,为了探个究竟。这天上午国王安陵前者私自召见席安乐询问情况,这不是国事,不能在朝堂上询问,所以只能私自召见。席安乐红着脸十分害羞地向皇叔如实汇报情况。国王安陵前者听后感觉很无语,你想嫁的意中情郎不曾请月老找你谈终身大事,说不定你的意中情郎不想娶你,而想娶你,又请月老帮忙找你谈婚事的小青年,你却不想嫁。沉默许久后,国王安陵前者为了给席安乐施加压力,威胁说道:“如你再找不到意中情郎,我就指定你嫁户部张大人的儿子张公子。”听到张公子这个名字,席安乐顿感恶心,张公子长得十分丑,又好色,日夜进出青楼,在人前总是摆着官家子弟的架势,看到都想一巴掌拍死他,何谈做他的新娘子。席安乐急忙回应道:“皇叔可是有言在先,意中情郎我自己找,你不干预,世人皆知你是一个讲信用,说道理的好国王。”“我重病缠身,唯恐时日无多,难道你想逼我对你已亡故的父亲食言不成。”安陵前者慢慢说道,其实他早已怒在心头,却不曾在脸上露出一点蛛丝马迹,因为他现在在席安乐面前是一个‘父亲’的角色,而不是一个国王。“请皇叔再给我五天时间,五天后我定带意中情郎面见皇叔,如办不到,皇叔指谁,我就嫁谁。”席安乐颤抖的说。“好,依你说的办,你先回去忙你的事儿,我要休息了。”安陵前者说完又躺到龙榻上睡了。
  席安乐走出黑石宫,加快脚步带着丫鬟陈静急匆匆去找太监李公公帮忙,请教他如何让意中情郎请月老过来找她谈婚事。古往今来,都是公子请月老到女方家提亲,哪有少女请月老去公子家提亲的。何况天底下没有嫁不出的少女。下嫁或做他人的妾是另外一回事儿。
  李公公听了席安乐一番话后,不言语,思考良久,把嘴巴贴到席安乐的耳边窃窃私语一番,接着各自忙各自的事儿去了。
  当天下午,席安乐拿出一双草鞋,一封刚写完的书信,及一副亲手制作的精致的红蝴蝶小风筝放进一个小木箱子里,书信放在箱子底下,那副精致的红蝴蝶小风筝放在最上面。小心翼翼盖好小木箱子的盖板后把小木箱子交到丫鬟陈静的手上,请她拿着这个小木箱子到英雄街西南角亲自交到杨独秀的手上。丫鬟陈静接过小木箱子后问道:“安乐姐姐,如果杨公子不收那如何是好?”“你放心,他听到我的芳名,定会收下。”席安乐信心十足说道。丫鬟陈静不再言语,拿着手上的小木箱子走出牡丹门,径直向英雄街西南角走去。
  丫鬟陈静急匆匆来到杨独秀的家门前,轻轻敲了几下木门,只见屋里传出一个老妇微弱的声音,却没有人出来开门。等了许久,还是没有人出来开门,由于还没把手上这个小木箱子交给杨独秀。丫鬟陈静暂时还不能回去,便在门前坐下了。心想,你家也是住这么破烂的房子,何必看不起我这个丫鬟,都是社会下层人,没必要互相为难……过了一会,杨独秀拿着两包药正好从外面回来,看到一个女丫鬟坐在他家门前,就走上前去问道:“这位小姑娘,请问你找哪位?”“我找杨独秀杨公子,请问你是……”丫鬟陈静吞吞吐吐问道。“我就是杨独秀杨咸鱼,不是什么杨公子。”杨独秀回应道。丫鬟陈静听后先是楞了一下,睁着一双大眼睛打量眼前这个小哥哥,这位小哥哥的气质果然不凡,样貌与安乐姐姐说的一模一样。眼看这个小姑娘不说话,杨独秀又问道:“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儿?”“我家席安乐姐姐叫我把这个小木箱子亲自交到你的手上,请你收下。”丫鬟陈静说着就把手上的小木箱子捧到杨独秀的面前。听到席安乐这个芳名,杨独秀想都没多想,伸手接过这个粉红色的小木箱子,高兴地说:“你回家之后替我向你家席安乐姐姐问好,替我感谢她。”“我会的,我家席安乐姐姐特意叮嘱我提醒你,你一定要及时看放在箱子底下的那封书信。”丫鬟陈静笑嘻嘻说道。这时屋里传出一个老妇微弱的声音,儿啊,是你么?你跟谁在外面说话?“这是?”丫鬟陈静突然问道。“她是我家母,重病缠身,终日躺在床上。”杨独秀伤感回答说。听完杨独秀的话,丫鬟陈静的内心感到羞愧万分,原来不是人家有意为难她,不是不想出来开门接见她,而是老妇重病缠身,下不了床,她刚才的想法狠狠地打了她自己的脸。丫鬟陈静红着脸支支吾吾说:“难怪刚才我敲门有人回应我,却没人开门接见我,我要回去向席安乐姐姐复命了。”说完后,丫鬟陈静匆匆赶回去了。
  杨独秀目送丫鬟陈静走远后,提着两包药及席安乐请丫鬟陈静送来的那个粉红色的小木箱子走进家门。他给家母熬好药汤,且一调羹接一调羹喂给家母喝完,回到自己睡房里坐在床沿上打开那个粉红色的小木箱子的盖板,一副精致的红蝴蝶小风筝即刻刺入他的眼帘,他小心翼翼拿出红蝴蝶小风筝仔细端详。顿时,一段童年的往事装满他的心头,那一年他见义勇为背着席安乐到日月门,席安乐送给他一副奢移的红蝴蝶风筝,又想起家母拿着一根小鞭子追着他满街跑的场景。许久后,他放下手上的那副精致的红蝴蝶小风筝,从箱子里拿出一双草鞋,这双草鞋是当年他为了报答席安乐,送给席安乐的。看着眼前这双草鞋,他顿时想起家母的艰辛,为了给他吃上一顿包饭,家母日夜操劳,无论白天或黑夜家母都坐在门前织草鞋,哪怕双手红肿也不曾停歇。虽然读书不用缴纳学费,但家里的每一粒米饭都是家母织草鞋换来的。母亲,当年你靠织草鞋养活我,如今我靠着帮人家写状文,写请帖,当私塾先生养活你。思索良久后,他放下草鞋,从箱子里拿出一封书信,撕开密封好的信封,但见信封里一张白纸上写着“后天上午十点半我在日月广场举办招亲活动,请你务必到场,席安乐留。”杨独秀仔细看了两遍信件后整个人陷入了深思,席安乐这个小姑娘到底玩的是什么把戏,她举办招亲活动送来书信约我参加,却不曾在信件里写明选我做她夫君。哦,我知道了,她不在信件写明选我做她夫君是因为我是我一个年老多病的农妇的孩子。论门当户对,我确实配不上她。既然这样,她为何还约我务必到场。戏弄我?或是约我充实她的场面?又或是为了让我见证她的幸福?她约我去,就说明她把我当人看,总比邻里及同学把我比作一条咸鱼好,就当作见证她的幸福,后天我一定按时赴约……“儿啊,娘想喝水”家母打乱了他的沉思,他急忙回应道:“来了。”说着他把信件塞回信封,顺手装进衣兜里,跑去倒一杯白开水给母亲喝。
  席安乐与太监李公公商量好后请丫鬟陈静把一个粉红色的小木箱子送给杨独秀。而太监李公公却径直去找国王安陵前者,把事情的原委及席安乐的要求如实向国王禀报,国王听后,说了五个字,照她说的办!于是又有一道诏书从黑石宫里飞出来,诏书大致内容是:凡是想当驸马者,后天上午十点半请到日月广场集合,席安乐把定情物送给谁,谁就是当朝国王的驸马。
  诏书颁发后,达官贵族,平民百姓,大街小巷议论纷纷,想当驸马者甚多。但也让大部分人望尘莫及,肚里没墨水,家里没钱没背景,自然没有胆量去高攀。富家子弟,官家子弟都忙着穿针引线拉关系,希望幸运降临到自己头上,当上国王的驸马。虽说席安乐不是国王的亲生女儿,国王却待她如亲生女儿一样好,且把她宠上天。不然早已按儋耳国盛行的习俗指腹为婚,岂能三番五次照她说的办。
  阵阵凉爽的清风越过日月门,吹过日月广场,在日月广场上整齐站着一排排小青年,他们都是为了能当上国王驸马而来。人群中多半是官家子弟和富家子弟,农家子弟寥寥无几,当然,杨独秀也在人群中,他站在西南角处。
  广场周围的石阶上站满了人群,人群中有众多当官的人,也有许多富豪,市井百姓也在其中。柳如凤和上官书林听闻席安乐挑选相公,也带着仆人从凤凰岭赶来观望,为了见证这个一起长大的姐妹的幸福。
  不多时,席安乐拿着一朵用布料制作而成的大红花缓缓向一排排站好的小青年走去。看着席安乐游走于众多小青年面前挑选相公。柳如凤打心底羡慕至死,但想到自己早已选好相公,不能像席安乐那样让众多才子站在一块任她挑选,心生妒忌。最让一个青春年少的美女骄傲的莫过于让全国众多才子站到一块,排着队伍,任她挑选意中情郎了。
  非但柳如凤心生羡慕又妒忌,少主看了也羡慕,她也想拥有这样的场面,她更想今天的主角是自己,让才子们一排排站好,任她随意挑。可惜塞满心头的虚荣感无处绽放,只能咽在肚子里,目不转睛的看着席安乐挑选相公。
  席安乐捧着那朵大红花慢慢行走在一排排站好的才子们中间。不知不觉走到杨独秀面前,她毫不犹豫的把在怀里的那朵大红花扣到杨独秀的脖子上。瞬间,千万只眼睛都投射在杨独秀一人身上。众多目光中,有祝福的眼神,也有妒忌的眼神,更有怒骂的眼神,这条半死不活的咸鱼翻身了。
  杨独秀被这突如其来的喜事吓了一大跳,腿都发软了,似乎站不稳。他事先并没有心理准备,只知道席安乐今天举办招亲活动,但他做梦都想不到席安乐会选上他,转眼间就当上国王的驸马。并非他不喜欢席安乐,只因家里条件实在太差,心头满满是自卑感。平日虽有邀约席安乐游玩的想法,但发自内心着实不敢高攀,只能日夜思念,拿着大毛笔写字释怀。
  “遍地是才子,你为何选我?”过了一会,杨独秀回过神来害羞低声问道。
  “日后我在慢慢告诉你,如你愿意,请你蹲下,把我背到我住的地方,如你不愿意,请把你脖子上的这朵红花还给我。”席安乐无比害羞地说,声音很低,生怕旁人听到。
  “我愿意。”杨独秀说着就立刻转过身蹲下,背起席安乐慢慢向东城走去。就在他背起席安乐那一刻,站在石阶上的人群突然欢呼雀跃,掌声响个不停。然而未被选中的个别富家弟子心生抱怨,自言自语说,真晦气,白白站了一个上午,被那条半死不活的咸鱼捡了个大便宜。
  随着杨独秀背着席安乐离开日月广场,挤爆日月广场的人群也陆陆续续离开。这事传得也真快,还没等到杨独秀回家告诉母亲,早已有人破门而入。对躺在床上的张氏张大娘说,张大娘,你家儿子杨公子当上国王驸马了。张大娘耳聋,听不清楚,便问道,你说什么?来人使劲大声说道,你家儿子杨公子当上国王的驸马了。张大娘听后气不打一处来,大声骂道,我虽然年老多病,但也不至于糊涂到任由你们抓弄的地步,什么驸马正马的,通通给滚出去,你们那德行我还不清楚么?平日里称我是张老太,称我儿子是杨咸鱼,现在又无缘无故结伴来抓弄我,你们不得好死。来人听到张大娘这么破口大骂,赶紧相推回家去了,生怕张大娘认识他们的面孔,现在的杨家已不是之前的杨家,总而言之惹怒张大娘,得罪驸马没有什么好处。
  杨独秀背着席安乐走进牡丹门,径直进入席安乐的闺房。之后杨独秀来到牡丹门处等候席安乐更衣化妆,一起去面见岳父国王。半个小时之后,席安乐在丫鬟陈静的陪同下来到牡丹门前,她转过身低声对丫鬟陈静说:“我带他去面见皇叔,你留在牡丹府帮我看家。”丫鬟陈静点了点头,目送席安乐与驸马杨独秀走远后方才关上牡丹门。
  席安乐带着意中情郎杨独秀在李公公的引领下慢慢走进黑石宫,来到国王安陵前者面前双双跪下,席安乐说道:“参加皇叔,儿臣给皇叔请安,此男是鄙人的意中情郎。”
  “平身,哪来那么多礼,找到了就好,找到了就好。”安陵前者高兴的说,边说边以示左右把他扶起来坐,他要好好端详他的女婿。想到很快就当岳父,他满心欢喜无比。恨不得现在就举办婚礼,亲耳听到有人叫他一声岳父。
  “参见国王,草民给国王请安。”杨独秀低头大声说,他不敢抬头看国王一眼。国王听后顿感不爽,也不吭一声,场面异常尴尬。此时站在旁边的李公公突然站出来打圆场,看着杨独秀说道:“赶紧改口叫岳父。”杨独秀听后遵照李公公的教诲,立刻改口说:“参加岳父,女婿给岳父请安来了。”国王安陵前者听后,顿时脸上露出洋洋得意的笑容,喜在心头,笑在脸上。过了一会,国王安陵前者对席安乐说:“席安乐,你成家之后务必好好相夫教子,孝敬公婆,切不可摆官家子弟的架势,好好经营自己的家庭。皇叔只负责把你抚养成人,负责教导你,送你到全国最好的学府安陵第一学府读书,以及送你到中原求学。皇叔没有义务帮你经营你的家庭。这些话,前些天我也当着上官书林的面对柳如凤说过。”
  “儿臣记下了。”席安乐跪拜国王安陵前者说道。
  “感谢岳父的信任。”突然,杨独秀开口大声说道。
  “谢我作甚,是席安乐给你机会,并不是岳父我给你机会,你们既然相爱,那就好好相惜。”国王安陵前者用教导的语气说道。
  “是!”席安乐与杨独秀异口同声说。
  “成亲之日定在本月农历初五,你两暂且先回去准备,至于费用全由我这个当岳父的负责。”国王安陵前者高兴地说,接着转头对站在身旁的李公公说:“李公公,你现在去相国府给相国传话,说成亲之日定在本月农历初五。”
  “国王,今天已是农历初二,这是不是有点太仓促了?”李公公娇声问道。
  “不仓促,照我说的办,你们先去忙吧。”国王挥了挥手说。
  “遵命!”席安乐,杨独秀,李公公三个异口同声说。接着他们三人匆匆离开黑石宫,杨独秀送席安乐向东城的牡丹府走去,李公公向相国府的方向走去。
  成亲之日定下之后,国王同时出嫁两女成为市井百姓一时茶饭的专题,传遍大江南北,人人皆知。
  杨独秀回到家之后,把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慢慢的讲给母亲听。母亲听后立刻对他说,儿啊,你赶紧扶我到祖宗灵牌前,我要好好烧香。杨独秀听后并没有拒绝母亲的请求,并且爽快答应。他慢慢扶起母亲来到祖宗灵牌前。张氏颤抖的点燃手里的三炷香,慢慢地把香点插到香炉上,嘴里不停地念着,感谢列祖列宗的保佑,我儿娶上媳妇了,且做了国王的女婿……此时众多人群围在杨独秀的家门前,围的水泄不通。之前称呼杨独秀母亲为张太老的人,现在却突然改口称她为张大娘,称呼杨独秀为杨咸鱼的人也突然改口称他为杨公子。世态炎凉尽显在眨眼间。曾经看不起杨独秀的人,现在却高攀不起,一律被他拒之门外。他深知这些人并不是真的对他好,而是想通过他给自己的女子铺平仕途路。
  国王同时把两女儿嫁出去,一个贪恋权贵嫁入相国府,另一个嫁给符合自己要求的平民百姓。婚礼如期进行后,不知她们是否过得幸福,是否都嫁给对的情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