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噎得一愣的校长，一好一会才又继续蛊惑，“这比赛不错，获奖的人以后前途不可限量，怕是要少奋斗十多年。”
  这还真没夸。
  这比赛的含金量太高。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挤破脑袋都想参加。
  之前张母不就把主意打到这个上面来了。
  这孩子，平时文化课倒是不怎么样，但在a大要转系没点本事谈何容易？
  当初之所以同意她转系就是因为她的创作。
  虽然才进入这个系不久，但蔺洪涛看得出来她功底深厚，不输有几十年的人。
  她功底当然深厚，两世说起来也有二十多年。
  “为什么没想法？没自信？”蔺洪涛猜测。
  只要学画的就没几个对这个比赛不感兴趣的。这孩子还真是头一个。
  妘婳歪坐在椅子上，算不得多规矩，却又让人看着不觉得的讨厌。像是一只慵懒的猫蜷缩在窗台下静候太阳的照射。
  蔺洪涛曲解了她的“没想法”，妘婳倒也不介意再解释一遍，“不是。就是不想。”
  这回答够明确了。
  老校长的神色倒是深沉了一分。
  “因为之前学校的事？”老校长又猜。
  倒也是。学校刚给他委屈受了，凭什么让他出去给学校争光啊。
  不过——
  往年比赛a大都有名额，可至今都没拿过奖。倒也不是说非得拿奖，只是觉得如果是这小子去的话拿奖的希望很大。
  既然可以得到的，为什么不争取？
  “妘桦同学，有关这次开除的事，老头子我也要跟你说声抱歉，是我们监管力度不够才让学生不能在一个公平安宁的环境下学习。学校也会引以为戒……”
  “校长，我不想参加不是因为张衡的事情。”妘婳笑着打断。
  她是真没兴趣。
  “为什么？可以告诉我原因吗？”这孩子不愿参加他是真觉得可惜了。
  妘婳嘴角挑了挑，“没有特别的原因。单纯的不想参加。”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当初转系就是因为它容易毕业。对于比赛什么的我都没兴趣。”
  “……”
  校长彻底有些凌乱。
  多少学生努力考进a大，在大学里也不敢懈怠，参加各种活动，参与比赛，获得名次，为的就是今后出社会可以有个更高的起点，能够出人头地。
  他倒好，因为容易毕业！
  蔺洪涛嘴角微不可见的抽搐了下。
  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学生这样说。
  “不考虑一下？”蔺洪涛不死心。
  妘婳摇头，“不了。”
  见他坚持蔺洪涛一些失落。
  难得得好苗子，还想好好栽培栽培一下的。
  目睹校长眼底的可惜，妘婳倒是笑了声。
  “唉。”沉沉一叹，人家不愿意蔺洪涛也不能拿把刀架人脖子上逼人去。
  “那，好吧。”蔺洪涛妥协，“没事了，回去上课吧。”
  妘婳点头，半点留念都没有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