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信
作者:浅谷子      更新:2021-06-10 12:46      字数:1935
  辛月回了客栈,却发现明王一直站在她房门口,像是一直等着她。
  “怎么一个人回来了?木棉呢?”明王靠在门上,淡淡问了一句。
  “她还有事,晚点回来。”辛月回答。
  “在李诺府上?”明王又问。
  “嗯。”辛月点点头。
  “我一会儿要去见几个人,你与我们同去吧,留你一人我不放心。”
  “什么人?”辛月好奇。
  “路上说。”毕竟客栈人多,明王自然会提防些。
  “嗯。”辛月虽心里气着他,可在正事面前,只好先将这气抛于脑后,何况,她本就对明王没什么期待。
  明王又多瞧了她几眼,像是有许多话想要诉说,可辛月一副不愿多言的样子,他便只好咽了回去,动身离去,辛月则紧跟其后。
  明王,张聪,与辛月三人行至北央一荒山破庙前,原来早已有人候在此处。
  “参见殿下。”那二人一副北央人打扮,见着明王便下跪行礼。
  明王客气将二人扶起,道:“你二人为本王潜于北央宫中数月,辛苦了。”
  “殿下严重了,承蒙殿下器重,我等即便下火海也心甘情愿!”其中一人说道。
  “嗯,今日出来,可有人疑心?”明王又问。
  “殿下放心,昨日收到殿下的信件,我们便已经将一切安排好,不会有人怀疑的。”
  “如此甚好,你们潜于北央宫这些日子,除了之前告诉我的,还有何其他发现?”明王又问。
  “殿下,有一事我等正打算禀告。”
  “何事?”
  那人欲张口,可看着辛月在此,又微微犹豫一下,望了一眼明王。
  “但说无妨。”明王说道。
  那人这才卸下心防,直言:“殿下,属下昨日碰一怪事,北央大将李诺只因从边尤处救下两名女子,便被北央王怒罚八十军棍。”
  “这有何奇怪的,北央与边尤交好,自是不能为了一个将士扰了和气。”
  “殿下说的是,可奇怪的是,北央王一开始并无惩罚李诺之心,直至边尤首领拿出一封信件,北央王便疯了一般下令罚了李诺,属下便觉着好奇,究竟是何信件,竟让北央王如此反应,而且,属下还曾注意观察过,每次边尤首领来北央宫,怀里都揣着一模一样的信件,所以,属下觉得,要分离北央与边尤,这封信件,应该会是一个很大的突破口?”
  “照你所说,这封信对北央王存在威胁性,那为何每次边尤人带着信入宫时,北央王不直接将人和信一起扣下?”辛月发问。
  “边尤人阴险狡诈,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拿一封类似空信戏弄人家,北央王想必也不敢轻举妄动。”那二人回应。
  “那信封究竟是何内容,能让北央王如此惧怕?”明王疑惑。
  辛月却觉着不对劲,“信封?信封?”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辛月大惊,“难道,是那封求和信?”
  “求和信?”余下四人不约而同发问。
  “殿下可还记得,北央与边尤为何突然交好?想必一直以来,牵制着北央王的从来不是边尤,而是这封‘求和信’!”辛月说道。
  “那殿下,要不要属下想个法子,将信偷过来?”张聪说道。
  “不可!我们还不知信中内容,不可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明王说道。
  “的确,这封信若真有那么大本事,边尤人便不可能将它随身带着,一定是藏在什么地方。”辛月说道。
  “那殿下,眼下我们怎么办?”那两个探子问。
  “还要再辛苦你们一阵,继续潜伏于北央宫。”明王道。
  “是,我等听从殿下安排。”
  “嗯,你们先回北央宫,等候安排。”
  “是,属下告退。”
  两个探子行了个礼便赶紧回了北央宫中。
  ………………
  “将军,我给您把胡子剪了吧。”木棉手持着剪刀,笑嘻嘻对床上人说。
  “不像话!我一个习武之人剪什么胡子,本将军不剪!”李诺强烈拒绝。
  “习武之人为何不能剪胡子,人家白……”木棉差点失口把白天说了出来,“嗯……我只是觉得,您的胡子太长了,我听着府里将士说,将军不过三十二岁,可这大胡子拉碴的,实在是……”
  太像个四五十岁的老头了。。。
  “那也不剪,本将军这胡子留着还可用来震慑敌人,免得上了战场,让人当作文弱书生,觉得好欺负了。”
  “可木棉觉着,将军即便剪了胡子,依旧威风堂堂啊。”
  “你这丫头,实在狡猾,我可不会上了当,反正我不剪胡子,你莫再多劝。”
  “那好吧,那将军好生休息,我先退下了。”木棉没了兴致,端着药碗正要出去。
  突然进来一个侍卫,手拿着一瓶药,道:“参见将军。”
  “何事?”李诺问道。
  “北央宫方才派人送来了药膏,说是有助于伤口恢复。”那人将药瓶递给李诺。
  李诺慢慢接过药瓶子,盯着看了许久,道:“我就说我们的陛下,绝非铁石心肠之人。”
  李诺想起昨日北央宫中的情景,才发觉不对劲,好像是边尤人先拿出了一封信,北央王才疯了似的罚了他的。
  “那封信……”李诺依旧举着瓶子,嘴里默默念着。
  他又想起曾经刘太尉跟他说过的,“难道是……”
  木棉正巧站在床边,李诺的轻语她刚好能听见,便好奇问了一句,“将军在说什么?什么信?”
  “没什么,你们出去吧。”李诺将药攥入手中,对他们说道。
  “是。”二人相继出了门。
  李诺则又陷入沉思,轻轻呢喃:“会是那封信吗?还是我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