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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快，大叔认真的?
  可是我对鬼差一无所知，算了，先收起来吧。
  注视着凌辰把那张黑卡塞进口袋，唐瑜收回失望的目光，趴在桌子上午休。
  ……
  “凌辰，你家里人找你。”教室外站着语文老师——现在已经是班主任了。
  家人?
  凌辰不解的从座位离开，走出教室时才注意到李老师身边的一个老人。
  他就是m市的城隍，王达。
  本来前几天他还兴致勃勃的在家品茶，谁知道樊冥突然来访，自从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后对他王达现在是连屁都不敢乱放。
  开玩笑，一个拥有彼岸花的男人可不可怕?
  何况他连真的彼岸花见都没见过，更没听说过可以采摘它。
  在樊冥真诚的“要求”下他答应了对方一个要求，尽管这个要求让他想骂娘。
  “阿呀，呃……长大了呀。”王达老态龙钟的佝偻着腰，对凌辰摆出和蔼的笑脸。
  “嗯?”凌辰木讷的抬头望着他。
  李老师掩着嘴矜持的笑了笑，眼前的一幕让她感到一丝温馨。
  她在笑什么?
  凌辰摸不着头脑的蹭了蹭鼻子，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嘿，孙子。”王达冲凌辰点头。
  “……”
  凌辰呆住了，惊讶的表情定格在脸上。
  我什么时候多个爷爷?
  “哎，这孩子小时候还活蹦乱跳的，现在怎么不爱说话了?
  行吧，老师，我就先带他走了。”
  说完，他拉着一脸茫然的凌辰往楼道方向走去，只留下一直保持微笑的李老师在教室门口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
  凌辰毫无反抗的被他拉着走，因为在李老师的面前不方便问这个陌生老头。
  “你是樊冥大叔叫过来的?”凌辰自然的拿开被王达轻轻扯住的手。
  “嘿，小伙子还挺聪明。”
  下了楼梯，王达挺直佝偻的身子，刚刚那副样子只是他故意装出来的，目的是不让别人起疑心。
  现在已经不用担心会暴露了，挺直了身子之后，他的身上散发出一股中年人的刚毅和硬朗。
  若不是看到他头上花白的头发，凌辰或许会把他当成一个体育老师。
  “我是a市的城隍，樊冥和我是合作伙伴，他托我帮你介绍一下你的工作，另外还让我帮你请了半个学期的假。”王达轻描淡写的说完，但是说到后半句时语气明显有些不自然。
  没想到自己堂堂一个城隍，你樊冥居然让我接一个孩子，还让我扮演他爷爷，要不是因为给你面子，我才不会来帮你。
  这么想着他心里感动好受一点，他要沉住气，樊冥把职位让给一个孩子说明他肯定出了什么问题，等时机成熟了说不定我还能再从s时捞点业绩。
  到时候就能娶个鬼妃了，嘿嘿。
  凌辰无语的别过脸，不去看面前一脸猥琐笑容的王达。
  “那我请假干嘛?”凌辰问。
  王达恢复正常的模样，一本正经的说：“做鬼差有很多情况，比如突然有鬼害人，这种情况属于越界，就需要你去解决了。”
  “意思是说我得随叫随到?”他似懂非懂的说。
  王达听到他的回答笑了一声：“不，你也可以吃喝玩乐，不过玩乎其职的代价是很严重的。”
  代价?
  “什么代价?”
  “这个……我也不清楚，我之前认识一个城隍，现在像消失了一样，已经很长时间没他的消息了。”王达脸上有些畏惧的说。
  可见它的代价一定不小。
  “可我还没收拾东西呢。”
  “不用收拾了，你暂时住在樊冥那里，他那里需要人照看。”
  凌辰僵硬的扭动身子，“他早就安排好了?真的让我买身?”
  王达饶有趣味的打量着他，最后对他的反应满意的露出笑容。
  在凌辰眼里，这道笑容很刺眼。
  看来自己得想个办法争取回自己的自主权。
  “那啥……”
  王达看着他，用严厉的眼神等了他一下：
  “叫爷爷。”
  “……”
  “叫不叫?”
  “大爷。”凌辰极不情愿的动了动嘴唇，含糊不清的敷衍一声。
  “再给你一次机会。”王达冷冷的说。
  “呃……爷……爷。”
  他怂了，比起一个当上鬼差的大爷目前他还是不堪一击的，为了生活，他选择忍气吞声。
  臭老头，我以后要是爬到你头上去了看你怎么欺负我！
  “哈哈！”
  王达表面上镇定自若，其实心里一直在打鼓，这可是樊冥的人，可能是他跟某个女人的私生子也不一定，指不定他知道了要剥了他的皮。
  还好，这小子没啥可怕的。
  带着他走出校门，伸手在马路边打了一辆车。
  当看到出租车的司机时，凌辰吃惊的张大了嘴巴，
  “大叔！”
  坐在驾驶位的司机闻言好好打量了一下他，用同样的语气回应：“是你啊，又见面了，真没想到你能平安无事。”
  一旁的王达听到他们的谈话有些云里雾里的，他没有说什么，开口让凌辰上了车。
  “你做过冥车?”王达问。
  司机听着他的声音觉得有些熟悉，转头观察了一下王达，随后刚闭上的嘴巴又张大了：“你是……我们大人的……小弟?”
  忽然，在他说出这句话时车里的气温度舜间降了下来。
  “你说什么?”王达强压着心里的怒火。
  他想起来了，这个司机就是那个时候樊冥离开时做的那辆出租车的司机。
  当初自己叫樊冥大哥时他也听到了，那现在是不是要杀人灭口?
  司机急忙摇了摇头，畏惧的摆了摆手：“大人，小的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把这句话当屁放了吧。”
  “噗——”
  一个屁不合时宜的放了出来。
  两人把目光投向挪动屁股的凌辰，车里的温度似乎缓和了许多，其中还掺杂着萝卜味的屁。
  ……
  出租车缓缓开入学校旁边巷子里，凌辰是学校的学生，对这一带十分熟悉，这条巷子里应该是没有路的，但是出租车却通过这条路开到了一条高速路。
  这是一条冥路，一条活人不能踏入的路。
  一路上三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彼此默契的保持沉默，只是王达一直用手捂着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