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阉标
作者:北方冰儿      更新:2021-05-01 21:01      字数:2249
  我需要深入的了解阉市,但是刘婉只是告诉我,让我自己慢慢的了解,十分的复杂,她说不清楚,说出来的,我也体会不到。
  她告诉我,下次阉市的时候,她会告诉我怎么入阉市的门,也告诉我,五十万她帮着我处理,阉市不用我们的钱,而是另一种,下次她也会告诉我的。
  我等待着下一次,一个月两次,不固定,怎么得到这样的消息我不知道,这些只有等着下一次。
  我去何风的烧行,他在忙碌着,请了几个工人在做活儿。
  素坯拉出来了有上百件了。
  “哥,那满天星我送给我母亲了。”
  我愣了一下。
  “你需要钱的。”
  “借行里的钱,我再赚钱还了,上次烧出来的东西卖出的钱也够了,我省着点没问题。”
  “满天星真美。”
  “我送给我母亲了,摔了。”
  我一下站起来了,那东西多了不说,值几百万的,那是肯定的。
  “摔了?”
  “我母亲就葬在西山,我摔在墓前了,摔了她才能收到。”
  我的汗都下来了,这小子是年轻,有一些事情做事不太稳重,但是就这件事,我觉得这是一个狠角,是一个男人,我还真就没有看错。
  “你父亲的墓呢?”
  “我从来不知道我父亲的墓在什么地方,我母亲说死了,我也问过,她不说,我问就哭,我就再也没有问过。”
  我去了西山,找到了满天星的碎片,墓碑和坟修得都很漂亮。
  “白书娴之墓”,这就是何风的母亲墓。
  这小子真的把满天星都摔了,这真的很吃惊。
  我离开西山,去了锔行黄兴黄老邪那儿。
  他没有锔活,坐在那儿喝茶。
  “黄师傅好。”
  我坐下,倒茶喝茶。
  “何风那小子把满天星摔了?摔在了他母亲的墓前,说是送给母亲。”
  黄老邪的手明显的哆嗦了一下,茶水洒出来一些。
  “这小子有点狠劲儿。”
  黄老邪没接这话头。
  “你过来看一个活儿。”
  我到工作间,黄老邪拿出来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把碎了的壶,这壶是贵妃壶,很漂亮。
  他让我看这个不知道什么意思,我对这东西真的不懂,在黄老邪面前就是一个一无所知的人,如果在普通人面前,到是还能对付着。
  他是专家,我是学生。
  “老壶。”
  我说完看着黄老邪。
  “废话,到我这儿锔这东西的得看价值,不然锔的东西还没有工钱贵。”
  “那你让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呢?”
  “你没发现点什么吗?”
  我摇头,他把壶拿到客厅,把壶一块一块的拿出来,摆好,然后喝茶看着我。
  我看着,汗就下来了。
  “您说说这壶。”
  “这壶是从墓里出来的东西,他和没进过墓的东西完全就是不一样的,这段时间很奇怪,这种活我收到了三件了,而且看不到主人,只是托人送来的。”
  “黄师傅,你等我一会儿。”
  我回家就把从阉市买来的那个碗拿来了。
  黄师傅没上手,让我放下。
  “一样的东西。”
  他只看了两眼,就确定了。
  “你再看看。”
  黄师傅说不用看了,这种东西最早的时候也锔过,但是这些东西很奇怪。
  “奇怪什么呢?”
  黄老邪拿起茶壶,往碗里倒了水。
  “你再看底儿。”
  我把水倒了,看底儿,竟然有一个图案,圆形的,里面是一个方形的,方形套着圆,圆中再套方,最后一直到最小。
  “这是什么?”
  “这东西是你的,你不知道吗?”
  黄老邪告诉我,他收的三件东西,都有这样的标,有一把壶我锔好后,试水的时候发现的,后来的两个他就有意的试了一下,遇热,就会出现。
  他不知道是什么标志,他到是想问问我这东西从什么地方来的。
  我说一个人卖我的,五万。
  我不能说阉市阉行,那容易出大的问题。
  “噢。”
  这黄老邪的“噢”有点另外的意思。
  离开黄老邪那儿,我的心就有点乱了,这事很奇怪。
  我给刘婉打电话,晚上去胡同吃饭。
  我处理完行所里的一些事情后,去胡同找了一家小馆,给刘婉打电话,她过来了。
  刘婉又穿了那身青色的衣服,披着头。
  她坐下,我也明白了,今天晚上应该是阉市开放时。
  我没提没问。
  “我知道一件让我很害怕的事情。”
  刘婉一愣,看着我。
  我说了,刘婉的脸色就不太好。
  “是出事了,今天阉行开市,我带你见一个人,不过你不要乱来,也不要多嘴。”
  刘婉一提到阉市的时候,就会这样严肃,让我有点受不了。
  她告诉我,看到的那个标是阉标,从那儿出来的东西都会打上这个阉标,遇热才会出现。
  “那是交易的东西,拿来就是交易的,这个会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没有问题了,但是阉市的东西出来,在黄老邪那儿一下出了三件,这很奇怪。”
  “我觉得没有什么奇怪的,一个人有了这些东西,放在一个包里,一下摔了,也很正常。”
  “阉市的东西出来,交易到是在个人手里的私下交易,绝对不到集市,铺子交易的,而且一个人手里绝对不准存有三件以上的东西。”
  这规矩出于什么考虑,我不知道,阉市真的太奇怪了。
  九点多,我们离开小馆,刘婉让我回家休息,到点接她。
  我回家,我父亲看着我,他在喝酒。
  “你少喝点吧。”
  “你坐下。”
  我坐下,泡茶。
  “你和刘婉是成不了的,而且你要离她远点,刘家大院,刘家街,我的意思你退出来,老行那边,你也不要再当这个行首了,我们放弃棺行,从此不做生意。”
  我愣住了。
  “现在棺行的棺展十分的赚钱,也发展得不错,棺文化已经是被提起来了,政府那边也挺重视的。”
  “你是要命,还是要钱?”
  他又冲我喊起来了。
  “有这么严重吗?你总得给我一个理由。”
  “就行首而言,有一个好的吗?我想老行的记事你也看到了。”
  “除了这个呢?刘婉又怎么了?棺行又怎么了?”
  我是实在想不明白。
  “我说的你就要听。”
  我爹把酒杯摔到我的身上,回房间了。
  我妈出来,说我爸喝多了,别多想。
  我回房间,睡了一会儿,起来接刘婉。
  对于我爹所说的话,我是实在想不明白,但是我知道我爹不会害我,我爹的话让我也是把心悬起来了,刘婉到底怎么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