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漾倏地弯唇笑起来，一脸抱歉的微微弯腰：“我本是和大家开个玩笑而已，没想到吓到大家了，对不起。”
  工作人员都有些尴尬，笑着说：“没事儿……”
  然后，工作人员便齐齐转头去看顾山白的反应。
  顾山白这暴脾气，从来只有演员被他骂哭，还是第一次有演员把他弄得一愣一愣的。
  工作人员都十分有默契的将目光投向顾山白。
  就连坐在顾山白旁边的制片人，也不由得转头去看他。
  顾山白轻咳了一声，伸手拿起桌上的矿泉水瓶，用喝水掩饰自己被乔漾打脸的尴尬。
  他刚才是故意刁难乔漾，问她哪儿来的底气演朝颜。
  结果乔漾下一秒就“开玩笑”证明自己的演技，还把他都虎得一愣一愣的。
  不愧是沈老大的女人。
  顾山白假装没注意到大家的目光，喝完水就看向门口的沈霁寒：“哟，沈总来了！”
  沈总？
  乔漾觉得，可能是自己太敏感了，听见“沈”这个字，都能想到沈霁寒。
  工作人员也是这时才发现沈霁寒，纷纷和他打招呼。
  “沈总好。”
  乔漾转头去看的时候，沈霁寒已经走进来了。
  沈霁寒一身笔挺的西装，英俊挺拔。
  他回应工作人员打招呼时，只弧度极小的点头，神情仍旧淡漠，疏离又矜贵。
  即便如此，那些工作人员也是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
  乔漾能理解的，她与沈霁寒也就几次相处，竟也莫名觉得，沈霁寒理应高高在上让人仰望。
  沈霁寒从她身旁走过，径直走到放着“总制片人”名牌的桌子前坐下。
  随后便说了声：“你们继续。”
  乔漾抿了下唇角。
  这老男人是装作不认识她吗？
  怕她为了角色而攀有关系还是怎样？
  嘁！
  她才不稀罕。
  不知是不是她的眼神太过明显，沈霁寒终于抬眼朝她看了过来。
  他看她时，眼神也并没有变化，只是公事公办的打量，似在认真衡量她能不能胜任这个角色一般。
  乔漾和沈霁寒的表情都挺正常的，可顾山白也被安霁月洗脑得厉害，他怎么看都觉得，乔漾和沈霁寒的对视里有奸情的味道。
  同时，顾山白想到了另一件事，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问沈霁寒：“你什么时候来的？”
  沈霁寒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在你问她要试镜哪个角色的时候。”
  顾山白心怀侥幸的问：“后面的话你全都听见了？”
  沈霁寒只给他一个“我看起来聋了吗”的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顾山白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了。
  他骂了沈老大的网恋女友……
  在沈老大整死他之前，他决定努力补救一下。
  再看向乔漾时，顾山白露出职业假笑：“乔小姐，你的表现不错，回去等消息吧。”
  乔漾察觉到顾山白微妙的变化，露出同样的职业假笑：“谢谢顾导演。”
  乔漾是今天最后一个试镜的，她走后，工作人员就开始收东西。
  顾山白面色严肃的看着沈霁寒：“霁寒，你听我说，我可以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