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空中的所谓投影居然发出了好像从另一个空间来的声音，刚才就有点疑神疑鬼的许警官，心里的最后一根防线断了。
  哎，妈啊。这真的是鬼啊，投影不可能有问有答的，这两个年轻人有点来头。许警官一时间百感交集，又害怕又紧张还后悔，他的身体禁不住微微发抖了起来。
  宋警官一点都不理会现场其他人的想法，继续捏着嗓子说道：“没错啊，你是我心目中的女神，世上最最最漂亮了！我要给你送花打赏！”
  听着宋警官给她灌迷魂汤，李晓娇的鬼魂也自信了起来，声音里有点得意的感觉：“没错，一定要给我打赏。有什么要求我看能不能满足你？除了三点不露，其他都可以考虑。”
  宋警官见迷魂汤灌得差不多了，将话题拉了回来：“娇娇女神，我想知道你怎么保持身材的！”
  李晓娇得意地说道：“每天晚上我都来花梨公园跑步的，跑啊跑身材就好了。亲，要多点运动哦。花梨公园跟它的名字一样美，跟我很匹配。当然啦，天生丽质也是很重要的，感谢我美丽的妈妈给了我美貌。我通常都是一边跑步一边给你们直播的。记得打赏哟，亲，爱你哟。”
  这台词虽然有点前言不搭后语，但是她讲得可溜了，一点都不像刚死的鬼。真是个称职的网红，死了还不忘本专业。
  宋警官继续说道：“女神女神，你晚上几点在线直播跑步的啊，我一定守在手机旁边看你！”
  “我啊，八点就开始跑啦，跑得热的时候我还会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的运动背心哦。想看我的运动背心吗？前中大v的哦，亲！记得准时收看！”李晓娇说到最后，抛了个媚眼，嘟起了丰满的红唇。
  没想到这传闻中的网红直播还真是乱七八糟的，明目张胆的聊骚。郝一墨看了一眼席昉，观察他有什么反应。
  席昉感觉到郝一墨探索的眼神，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表示自己对此无感。对一个鬼能有什么感觉，又不是有变态癖好。何况这种整容脸，一看就倒胃口。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个时代很多人不懂得好好珍惜，反而玩弄糟蹋。这样就算没有什么整容后遗症，但多多少少会给自己造下业障，死后到了阴间也没什么好果子吃。听说阴间增添了对这种特定人群的刑罚。
  宋警官倒是很淡定，继续狂热地喊道：“女神女神，你太性感了！我要看真枪实弹的！打赏多少可以跟你奔现啊？”
  李晓娇见这个男人上了钩，便装模作样地娇笑道：“十万八万的差不多最低啦！亲！”
  席昉彻底没眼看了，这网红直播敢情成了新兴时代的肉体贩卖媒介了。
  李晓娇说完，装作不经意的拉下了外套的拉链，小背心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了胸前的丰满，深不可测的沟。
  郝一墨看了那条沟一眼，随即将眼神投向了席昉。只见席昉眼观鼻鼻观心的样子，好像没有动什么歪心思。郝一墨这才满意的收回了眼神。
  虽然尺度慢慢变大，但是宋警官不能停止聊骚啊，他还要继续问出一些有用的线索呢。
  “好美的沟啊，女神，我要看多点！那个，钱不是问题，我马上就打赏你！对了，女神，你是不是只有我一个啊，没什么不长眼的跟我竞争吧！”
  李晓娇得意地说道：“想要看我的人都排长龙去了，你要付出多点才有回报。跟你说，我很受欢迎的，不仅在直播界很出名，连生活里都有不少爱慕者，这两天还有个粉丝跟踪我呢！”
  宋警官听到关键词“跟踪者”，脸上露出了喜色，但是声音还是演着戏：“好大胆啊，居然敢跟踪我的女神，长什么样子的人啊？我找到这人要好好跟他谈谈人生道理！不给他颜色看看，就以为自己很牛了是吧！”
  女鬼李晓娇得到更多的吹捧，虚荣心更加膨胀了，她得意忘形地说道：“那个人不值得一提，老躲在黑暗的地方，鬼鬼祟祟的，我也看不清他的样子。我们还是谈谈打赏的事情吧，亲，你打算打赏多少？”
  出乎大伙的意料，这女鬼倒是记得很清楚钱的问题，其他的她根本不在乎。
  宋警官倒也不气馁，继续问道：“女神放心，钱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问题，小爷有的是钱。一百万，够吗？我倒要看看那个不长眼的人是谁，居然敢跟踪我的女神！一百万，快跟我说说那个人的事情。”
  席昉听着宋警官的话，心里暗暗觉得好笑，人家要十万，他给一百万，还真是大方啊。不过，这也就是蒙骗女鬼聊聊而已，谁还真的给她一百万啊。不过，可能宋警官会遵守承诺，给她烧一百万吧。就冲这流水线生产出来的整容脸，平常也不见得能赚那么多钱，她说十万应该已经算是报高价了。
  席昉猜得没错，李晓娇听到一百万，眼睛都直了。作为一个新死的鬼，表情这样丰富的还真是少见，只能说她真的掉钱眼里了。
  她激动地说道：“亲！我太爱你了！么么哒！一百万全套都可以做！花样随你挑！”
  宋警官见她兴奋的样子，有点汗颜，这网红直播界还真的有点内幕，估计是某种特殊行业的网店。自己有时间还是提醒一下相关部门来监管一下。
  虽然想到这个，他还是要把话题引回来，豪气地说道：“一百万小事，奔现小爷还能给你更多呢。不过，小爷我听到那个跟踪你的人，心里非常不痛快，你赶紧跟我说说看那个人是怎么跟踪你的。快给我说详细点！”
  李晓娇见金主这么介意跟踪狂的事情，怕怠慢了他不给钱，只好慢慢回想起来：“我记得是这两天的事情，我跑步的时候老是感觉背后有人好像在跟着我，但是我一回头看又没有人。
  我不是在边跑边直播的嘛，就老感觉到自己直播的时候那个人也在黑暗里面看我。我觉得很得意啊，所以也没在意他，有人垂涎我的美色是好事，证明我的美丽已经惊天动地了。说不定这个人就是我的头号粉丝。
  其他的，记得不是很清楚了，他好像是在八点左右出现的，跟在我的后面，始终离我有个三四米的距离。其他的，好像真的记不清楚了......”
  李晓娇眉头都皱了起来，手捂住了头，好像很痛苦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