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开学了，同学们回到了学校。
  戚玲珑在校门口遇到了钟美芳，一起回到出租屋。
  门一开，就闻到一股蛮浓郁的臭味，两人摸摸鼻子相视而笑，确实蛮酸蛮臭。去角落缸子那揭开盖子，一股溲水的味道直冲出来，水面上一层黄色浮沫，那感觉真是一言难尽无法形容。半分钟后飞来一群苍蝇嗡嗡叫。
  钟美芳：“快快，换水换水。”
  戚玲珑：“能换水吗？”
  钟美芳：“应该能换，方子说是要淘尽醋气，大不了彻底洗一次直接开始做。”
  两人一阵忙乎。先撇去大部份浮沫，再将缸子倾斜缓缓倒出表层水，把浮沫都去干净了，缸子里残留的主要是酸味。把水拎去门口花坛倒掉后，屋子里的臭味就散了很多。苍蝇奔花坛而去，不再围着缸子转悠了。
  钟美芳：“花坛里种的什么花？不会被我们祸祸了吧？”
  戚玲珑：“茉莉花，不要紧，它喜欢喝酸水。”
  钟美芳：“还要接着洗吗？”
  “我看看啊。”戚玲珑拈了几粒米出来，用指尖捻了捻，碎成两三半，比较硬，还不够烂。“再发酵几天吧，现在做费劲得慌。”
  钟美芳：“那加点水，要搅动吗？”
  戚玲珑：“搅了杂菌容易混进去，一大缸米，废了可惜，大不了多发酵几天。”
  两人把缸抬到水龙头下，把水加到漫出来，顺带把缸子外壁清洗一下，再倒掉一点水，抬到角落盖上盖子。
  傍晚，来蹭饭的刘敏云吸吸鼻子：“你们屋里一股子养猪的味道。”
  钟美芳略有点不好意思：“我们泡了点米，想试着做妆粉，盖子盖着还好，开了盖子更臭。”
  刘敏云：“米泡得多吗？等发酵好了，叫上我，我也试做看看。”
  钟美芳：“米够，泡了五斤，全班来都够用，就是工具没有，你自己准备。”
  刘敏云：“行，回头我照方子准备。不过闻着这味道，饭吃起来不香，这些天我就不来蹭饭了。”
  戚玲珑：“我还好，闻过更臭的，这味道小意思。”
  第二天，戚玲珑又撇了次浮沫，屋子里的酸臭味基本就散了。
  接下去几天，缸子里浮沫不多懒得折腾，折腾多了长杂菌就亏了。
  屋子里弥漫着一种淡淡的发酵气息，这个没办法，只要米还泡着，就一直会有，比酸臭味容易忍受。
  李文浩见大家都想试做，说他也要来。
  刘敏云：“我们女生做些妆粉出来用用，你一大男人凑啥子热闹？”
  李文浩：“好歹是一门手艺，没听说男人不能做大师傅的，学会了可以哄女朋友欢心。再说了，谁说男人一定不能用？”
  刘敏云：“是，古时候贵公子不敷粉都不敢出门见人，现在我就不信你敢涂白白的出门。”
  李文浩：“现在有专门给男人用的化妆品，只要妆粉做得够细够好，谁都看不出我敷了粉。”
  钟美芳：“顶级妆粉呀？加油，看好你。”
  李文浩一脸当仁不让：“动手的活说不得还是我们男人做得好些，很多顶级大师都是男的。没见大厨大部份都是男的？”
  刘敏云：“臭显掰，你先做出顶级妆粉再张狂，别到时候做得不像样。”
  李文浩：“我没说一次性成功。”
  屋里嘘声四起。
  钟美芳：“其实我们做再多次也未必能做出顶级妆粉，方子只能保证大方向正确，那是人家琢磨了几代人的手艺，随便玩玩就做得一样好人家还怎么混。”
  李文浩：“我们人多，大家集思广义，总能做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