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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别捣乱，王爷，在太学外面的生活区，那里收了钱那是给朝廷的，太学里面卖个笔墨纸砚，那可是归太学的。手里有了钱，干点儿什么不好呀。
  军事化管理，一个月就放一点假，没事不许出去，还不美滋滋？”
  牛三爷摇摇头，“那帮纨绔得骂死你。”
  “学分制呀，每一科多少积分，修不够学分不准毕业。
  一科多少分，不及格，罚钱，重修花钱，里外里就是两分钱。
  课程可以分一下吗，必须课，选修课，必修课，修不够学分，罚钱，不让毕业。
  选修课，想学，交钱。”
  “那穷人怎么办？交不起钱的。”
  狗爷出身寒门，比较关心这个。
  “奖学金，学习好的，给予奖励，交不起钱的就努力呗，申请奖学金，又穷，又不努力，又没有志气，肿么办呢？”
  “小丫头，叔儿就服你，来叔儿敬你一杯。”
  狗爷想站起来敬酒，春枝挥挥手，“不着急敬酒，还有，可以给贫困学生提供一些勤工俭学的工作吗，抄书啊，刻板那，代写作业，啊，咳咳”，捂住嘴巴，眼珠转转，“比方，春枝就是打个比方，不要太在意。”
  “三万多人，都关起来，那不闹事吗？”
  江宁王忧虑道。
  “成立学生会，负责监督，这可是储备朝廷官员的地方，这点儿自律能力都没有，怎么为名当官儿。
  可以成立一个小报呀，大家踊跃投稿，赚点稿费，介绍当今形势，讨论诗文，学问，都挺好啊。”
  “这个好这个。”
  牛三爷当即表示，毛遂自荐要当主编，当然是给否了，开玩笑，那是教育正经官僚的地方，让神棍一忽悠还有个好儿。
  “得上都得学军事课，保家卫国不能只让武官干吧。
  还有所有人都得懂点农业，就比如说吧，有的南方的官员到北方当官，喜欢吃大米，让治下种大米，苦寒之地种不了大米，不就把老百姓给坑了吗。
  眼下就说荷花村吧，一个子儿没给，就把人房子给拆了，人撵走了，要弄贡米。”
  “官逼民反那。”狗爷捶了一下桌子，“这帮王八羔子狗官。”
  “是春枝威逼利诱，拿出了祖母的葬宝图，才换回了村民们安家费。”
  “你祖母家有什么藏宝图？”
  端王很奇怪。
  “春枝自己画的，茫茫大海，找去吧。”
  哄，众人逗乐了，小王八蛋，真坏。
  “对了，本王一直不好意思开口，你祖母留下没留下什么信物呀，本王，想，买一件，不知道——。”
  “不成，这个您老人家问姑姑吧，祖母的东西，春枝整理好都给姑姑了。
  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了，刁家老太太是个精明的，带领着一家子，差不多都抢了精光，就这还不知足，还把姑姑给卖了呢。
  对了，有两箱子黄金，祖母说是刁德昌贪污所得，让我找机会接济穷人，不能动，那个没有给姑姑。您要吗？”
  端王很受伤，一个劲儿的喝酒，最后江宁王说回家帮他问问，才好点儿了。
  “春枝，你回家重建荷花村的时候，根本王说一声行吗？本王想去看看。”
  “一时半会儿怕是不行了，那里的土地，被抽干了生机，啥都长不了了。普通的聚灵阵无效，春枝还没有找到恢复生机的办法。”
  “怎么回事？走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狗爷大惊，他还挺喜欢那个地方的，跟世外桃源似的，亲切。
  “几位听说过种一年人参，要几十年才能恢复地力吗？听狗蛋儿哥他们打听的消息说，刁德昌娶得二房，养了一个妖物，把地力都吸干了的。”
  “那个老妖婆。”
  “幸好你当初没取她。”
  “姓狗的你滚。”
  “爷属狗，不姓狗，你说谁呢。”
  “说混蛋呢。”
  “你说谁混蛋。”
  “谁接声谁混蛋。”
  “信不信老子揍你。”
  几个人默默端着自己喜欢的菜和饭碗换了一个雅间儿。
  春枝刚刚摸了一个鸡腿儿，咬出来了一个牙印儿，雅间的门突然开了。
  白统岭皱着眉头从外面走了进来，心情很差的样子。
  “哟，黄爷爷，您怎么来了，快坐快坐，春枝跟你倒酒啊。”
  “哎，爷爷没这个心情喝了，春枝，天妃不饶你呀，要不你跑吧。”
  狗爷端着酒杯过来，“那娘们又怎么了，没一天消停的，尽是事儿，也就欺负皇兄好脾气，要搁老子，早一巴掌扇飞了。”
  “说春枝跟她八字相冲，把儿子给冲跑了。”
  春枝蹭就跳起来了，啪啪，拍了拍桌子。
  “还讲不讲理了，还有没有王法了，那有这么欺负人的呀。
  海螺响怪春枝，明明就是他们家内斗。
  春枝是牛家买来的孩子，自己都不知道生辰八字，冲谁了，真是的。”
  “爹陪你去。”
  “不用。”
  皇帝多点儿什么，还有她青鸟春枝剃不了的头吗？哼哼。
  大摇大摆的就跟着白统领走了。
  几个人面面相觑，初生牛犊不怕虎呀，酒也甭喝了，跟着去看看呗。
  好家伙，几个人赶到了的时候，发现春枝正站在椅子冲着皇帝陛下拍桌子呢。
  “伯伯，你说有介么欺负人的吗？怎么天师府出来的都是这种货色，这不是动摇国本吗？幸好我徒弟没有学坏，不然老纸都要亲手清理门户了。”
  哇咔咔，几个人嘴巴张的老大，居然敢跟皇帝陛下面前称老子，牛气呀，孩子，你那胆子是吃什么长出来的呀，辣么大。
  皇帝不生气吗？生气，当初在街上，第一印象就不好。
  不过今天小丫头，还是听懂礼貌的，一见面就主动还钱，让他气消了人不少。
  结果小丫头自来熟，跟他诉起了苦，拿他当亲人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弄得没跟小孩子相处过的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不过有一句，倒是让皇帝下了决心，动摇国本那，这句这孩子说的没错。
  连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子都知道这会动摇国本那。
  “皇兄，哦呵呵，小屁孩儿没给您添麻烦吧，我带回去教育教育。”
  江宁王从椅子上把春枝摘下了就跑，另外几个跟上。一本正经的非要跟皇帝陛下汇报工作。
  啪，桌子一拍，“都给老子停下来，朕有话要说。”